二人下了飞机,直奔二层小楼,因为担心再出意外,火女并未将二人移出安全房。
“严姨。”火女恭敬的向严访溪问好。
“别叫的这么亲,多少年没来看过我了,别等着要死了才送来我这。”严访溪似埋怨的说道。火女低头歉然。
严访溪走向躺着的二人,便不再说话,先是将手搭在九号脉上,片刻之后掀起衣服看了看九号受伤的腹部。长叹一口气,向身旁的金教官和火女说道:“好好的女孩子,真搞不懂老家伙怎么想的,非要这样舞刀弄枪。好在底子不错,内气尚稳,没有伤及五脏六腑,稍后我行针几次,应无大碍。只是这孩子原本就进去青春期,这一伤,初潮该来了,这无父母心在身边,小火,你得照应好。”
说完又挪了挪身子,看向赵挽城。虽说火女洗去了赵挽城满身血迹,但脸上依然是满脸淤青。此时的赵挽城脸上有三分之二的面积都是青紫的。严访溪似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赵挽城的脸,悲悯又生气地问金教官:“小金子,当年你半死不活的被送我那,也有十三四岁了吧,现在怎么了?国家没人了?这孩子才多大?这伤的怕是亲爹妈都认不出来了。”
“今年九月满十一。”金金教官坦诚道。
“这孩子我倒是从没见过,莫不是你们强掳来得吧?那我可不答应。”
“严姨,当然不是,只是身份的话,您认识的,我们无所谓。您不认识的,我们也不能说啊。”金教官无奈道。
“真是苦了这些孩子,也苦了你们。出去吧,我给他们行针。”金教官和火女闻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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