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树不想再坐下去，拉起居哲朝山上走去：“你说，这算是重男轻女吗？”走出一段路后，嘉树问道。
居哲思忖着，犹豫着说：“有一些。”从性别说，确实是重男轻女，从年龄上说，这样的事似乎又很常见。
“别想了，一会儿去寺里要求签吗？”居哲抬手为她拨开台阶上横生出来的枝杈。
嘉树摇了摇头，有些好笑的问：“你一个高材生，难道还信这些吗？”
居哲摸了摸鼻子：“我不信，你信吗？”
他那底气不足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嘉树淡笑：“我信世界上或许有鬼，但不信会有神佛。”
“怎么这样说？”
“如果神佛存在，我也不会在这了。”嘉树笑的轻松，说的似乎也轻松。
“你没想过离开吗？”居哲停下脚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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