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树!你怎么样!”周砚楼砰的推门进来,差点给吴新海撞一边去,直朝着嘉树走过去,握着她的肩,看到头顶包扎好的白布条,松了一口气:“大夫怎么说?”
“周总放心,大夫说了,皮外伤,我带嫂子拍片子,大夫也说没事,您放心啊!”吴新海在旁边插着话。
不出声周砚楼差点忘了他,眼镜遮着他脸上的三分狠戾,提起吴新海的衣领质问:“你怎么回事!拆个迁还能把我老婆砸了?你还想不想干了!”
“我,这个事吧也不能都赖我,我也不知道嫂子怎么还亲自来视察工作了...周总你看这事儿...”吴新海话还没说完,就听嘉树淡淡的说:“不怪他。”
吴新海缩着脖子,笑嘻嘻拉下周砚楼的手:“周总你看,真不赖我。”
“赶紧走!”周砚楼皱着眉挥了挥手,转身拿过片子边看边说:“你怎么跑那去了?多危险啊,还好没事。”
周砚楼的声音还有半个音节卡在嗓子里,嘉树忽然起身将他手中的片子扔到病床上,张着手臂抱住了他,白皙的脸透着苍白,深深的伏在周砚楼的胸口处,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当她是吓着了:“吓着了吧,还好是皮外伤,是不是头疼?我给你吹吹。”周砚楼强劲的手臂搂着她的肩膀,真的低头轻吹着她的伤口。
病房中的窗户没开,房间还带着消毒的味道,嘉树闻着心里更加憋闷,不知道怎么就哭了,泪珠子没声没息的自己向下掉,她紧了紧手臂:“砚楼,我想我爸了。”
周砚楼呼吸的动作一顿,手臂更紧的搂抱住她:“那下午我陪你去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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