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嘉树难以置信的看向他,眉头紧皱着,“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你怀疑我?”
“我没有。”周砚楼垂下眼眸,拿起酒杯喝着红酒,视线也向上看去,掩饰着眼中的情绪。
“就是因为几天前我们见面了吗?”嘉树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将其他事情上的怨愤一并加到这件事上。
周砚楼不耐的放下酒杯:“我说了我没有!”
“我不会生的。”嘉树扔下刀叉,转身径自去了卧室。
周砚楼独自坐在餐桌前,他靠在椅背上,头颅微微低垂着,客厅壁上昏暗的灯光在他侧脸投下一片阴影,他冷冷的看着掉落在餐垫外的刀叉,眸色如餐具上折射的光一样冰冷。
他照常去了书房,关上门之后路过书桌,微微停顿,走到了棕榈盆栽前,指尖轻缓的拉出抽屉,看着档案袋上消失的发丝,眼中滑过更深的阴翳。
嘉树听他关上书房门的一刻,心里也跟着咯噔一声,惴惴的跳动着,随着书房门再次关上,洗浴的声音传来,她才渐渐放下心来,又自嘲的笑自己自欺欺人。
签字与指印,都不难完成,嘉树在周砚楼书房的文件上找到了他亲笔签字的文件,用字帖的薄纸描了下来,又一笔一笔的加粗,直到复印纸放在上面也能看到阴影为止,她一遍一遍的练习着,练完一张纸就撕成碎片扔到马桶里冲走,她觉得毁尸灭迹了,可世界上的事能发生就会有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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