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坐在旁边副驾驶位置上,对这个打趣他的老警察没什么好感,没有表情也没说话,有几分倨傲的劲儿。战叔笑了一声:“你这愣头青的样子可不行,不会接领导话能有什么发展!”
这话说完,傅斯年更不自在,抿了抿唇,但没说话。战叔开着车,看了眼后视镜,继续笑着说道:“你小子这会儿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不是你战叔混不上去,有时候说人话可比说鬼话还费劲!”老战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傅斯年就想逗逗他,看他吃瘪就觉得有意思。一个人在阴影下走的久了,偶然来了个带着生机的小光粒,就自然的想离得近些。
车子开到了案发现场,黄线已经拉了起来,线外围了一圈儿的人,零几年的时候,网络还没那么发达,但还是有不少人举着手机拍照。死者是个二十五岁的姑娘,周围大爷大妈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我看啊肯定是情杀!要不然杀人还弄这么漂亮干什么!现在的小姑娘可不比咱们以前,太开放了,肯定是脚踩两条船翻了!”
傅斯年觉得刺耳,又束手无策,总不能将这种长舌妇带回警局去,战叔关上车门,扒拉着人群:“让一让让一让!”边走边回头对傅斯年说:“诶呦!小傅你看大爷大妈真是心善,怕这姑娘路上孤单,特意过来陪着说话!还别说,万一哪句话真说对了,姑娘听了高兴,晚上溜达去家里找你们聊天呢?”说完掀起警戒线进去了。上了年纪的人对鬼神都是宁信其有,后面的大爷大妈渐渐消了声,指着战叔背窃窃私语几句就都散了。
傅斯年听着钢琴曲,看着面前的场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公园的桂花树下,一个姑娘倚坐在树前,低垂着头,穿着一件红斗篷外套,看不清面貌,僵白的手中捧着一束栀子花,身侧的录音机中放着一首久石让的钢琴曲《那个夏天》,这一幕如果不是命案现场,那看起来就会是安静而优美的。这个美丽的姑娘似乎只是沉沉睡去,等待着王子亲吻她醒来。
极美与极恶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悠扬的音乐与吵闹群众的烘托,带着美感的命案,当思想从直观上的欣赏转化为客观的审视,让人觉得有种真实的荒诞,虚无又怪异,情绪处于真实与虚构之间。
法医拿着工具上前检查伤口,傅斯年跟着战叔一同上前,这时才发现这姑娘脖子上的致命伤,要说这种杀人手段也不少见,可在场的谁也没见过给脖子割开又用线缝上的,法医提了提手套,转头对战叔说:“死亡时间不超过二十小时。”
“小何!小何!”战叔朝身后喊着,挥了挥手:“快查监控去!”
“战叔,这监控都坏了好几年了。”何警官为难的说。
战叔叹了口气:“那先把人弄回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