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威拿过去看了看：“哦，这个啊，记得记得！”转而笑道：“这个当时是没出版，后来经过修改，改命叫《社行者》出版了，还是谢老师亲自改编的呢！只不过当时谢老师的另一本书《审判实录》刚发布，十分火爆，对比之下这本书的水花就比较小了。”
“谢书影？”战叔诧异问道。
“是啊，就是谢老师。”王总编颇为自豪的说，“当年她那本《三人行》还是我编校出版的呢！当时就觉得这个作家不简单，没想到这么些年过去，真成了大作家啊！”
“之前从张意家人那了解到，他朋友不多，您作为他的编辑，也算好友，知道这本书没出版之前的手稿都有谁看过吗？”战叔问道。
“这个嘛...”王总编想了想：“其实，说起来惭愧，当年我负责的作家不止他一个，这部手稿在警方发现之前，我见都没见过，张意从来没跟我讲过这件事，我也不知道他新写了书。”可能是怕战叔不信，王总编紧接着说：“我记得当时，张意才发表了《锦年记》，小有名气。当时流行现实题材的小说，我们商量着他能不能趁热打铁，写一部爱情为主的悬疑小说，时间比较紧，约定了三个月之内交稿，所以没想到他还在另外进行其他写作，不过他有存稿也正常，很多作家都习惯提前存稿，然后慢慢发布。”
“不过我不知道也正常，我们之间的关系主要是同事关系。张意这个人性格比较孤僻，亲戚朋友少，朋友也比较少，常走动的，据我所知只有谢老师夫妇和一个叫李琦的书店老板，但李琦已经在前年去北京了。”“如果你们想知道更详细的，还是得去问谢老师夫妇。”
一个念头在傅斯年心头一闪而过：“王总编，那本书署的是谁的名字？”
“谢老师本来提议两个人名字一起写，毕竟大部分原稿出自张意，但出版社这边出于名声考虑没有同意，毕竟张意是杀人犯，这样的事情不管对出版社还是这本书都不好。”
“那读者看不出这是张意的作品吗？”
“其实，谢老师和张意的写作风格有很多相似地方，读者也这么说，但谢老师的文笔更细腻些，所以将那写稿子转化为谢老师的作品，很容易就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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