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贵。”
何所有随口说了句，掏了掏裤子口袋，掏出来一张五块的纸币，两个硬币，一个一块的，一个五毛的，加起来一共才六块五。
“换个小的。”
大妈看他掏了半天，确实不够，一把将那个最大的红薯塞到他手里，“没事，六块五也行。”
何所有不矫情，也不说谢谢，接过红薯，蹲在一边剥开吃，味道不错，烤得粉糯适中，热香散发出来。
网吧里走出两个小青年，步子松垮垮地，一个剃了光头，头型偏瘪，一个留着长头发，快遮住眼睛了，梳着边分发型，染了发，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色彩，搞得好像脑袋上顶着彩虹，真杀马特。
“拿两个大的。”光头说道。
大妈称好两个，笑道：“十二块五毛，给十二块吧。”
光头和彩虹头小青年各自接过一个红薯，光头丢下五块钱，对彩虹头小青年说道：“瑞峰哥，钱上网了，你有没有？”
“我特么哪来的钱！”彩虹头甩了甩头发，插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搓了下红票子，瞥了蹲着吃红薯的何所有一眼，“你有没有钱，对，说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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