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一直在演戏,装出被何所有制服的痛苦样子,在何所有满心以为可以脱离苦海离开精神病院时,将他的希望无情打碎!
“我也问问你吧,滋味怎么样?”他那精修过的两撇胡子随着说话的节奏一下一下的跳动。
何所有明白之前为什么会觉得奇奇怪怪的了,不是因为在精神病院找什么劳什子《玄臂篇》,而是老东西林长明顺势坑了他一把,演的一出好戏,使狗东西确信《玄臂篇》藏在这里,他也算计到了自己会利用狗东西的迫切心理出手!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要么是狗东西有什么特别的本事,不惧分筋错骨手,要么就是老东西林长明没教他真本事,糊弄了他,在林长明身上练手的时候,也是假模假样装痛苦!
不管哪一点,都算被老东西坑了,防不胜防,姜还是老的辣!
两条手筋抽痛,何所有浑身冷汗不要钱似的往外冒,他咬牙憋着痛,没有嘶喊出声,扭头盯着轮椅上的林长明,两眼通红像吃人的野兽。
林长明仰头嗬嗬嗬嗬的大笑,脸上密布的皱纹和伤疤荡漾开来,“小子,技不如人不要怪别人,你还指望我是个好人不成?你看苟冬喜的手法如何?我也教过他的,狗咬狗一嘴毛,啊哈哈哈哈。”
苟冬喜的浓眉大眼弯了几分,笑容中狠辣尽显,一字一句的说道:“老爷子您不但教过我,还拿我练了几年的手,我这幅嗓子可是养了两年才好的,您提携了我一把,我也给您干了不少脏活,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现如今我们算两清了吧?”
林长明破风箱的嗓音又嗬嗬起来,“好一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不要脸到这种地步,狗东西,你前途无量啊,那我再大方的送你一程好了,看你们两只狗咬来咬去,最后谁胜谁败!”
苟冬喜不自禁地面露喜色,威严的眉目飞扬,“您是说,把金库钥匙和《玄臂篇》交给我?”
“苟冬喜,放开他。”
这时,边上传来一句语气平淡的声音,像两人日常的对话,毫无威慑力,苟冬喜却像得了皇帝的圣旨一般,想也不想,丢烫手山芋似的松开了何所有的两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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