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丝丝缕缕的碎裂声,刘斌身后的一块落地玻璃被他一个肘击,砸出密密麻麻无数个蜘蛛网叠合而成的裂纹。
刘斌手一拨老板椅靠背,老板椅上的姜天转动一百八十度,他一手抓住姜天前胸西装,一手揪住姜天梳理得清洁溜溜的头发,将他横着提起,如僧人推动圆木钟杵,撞击大铜钟。
杵头是姜天的头,铜钟是无数蛛网裂纹的玻璃。
头撞玻璃,玻璃碎裂。
姜天的惊呼惨叫声,掩盖了玻璃碎裂洒落的声音。
姜天被刘斌提在手上,半个上身悬出楼外,脸色惨白,汗不敢出,眼下不是让人踏实的地面,地面在二十七层远的最下方,人车像蚂蚁小虫般移动,大地也在晃悠,中间是承接不了人体的空气。
高楼风大,呼呼不绝于耳,灌入他口鼻之内,也从玻璃幕墙缺口灌入,吹得办公桌上的文件纷飞,掉落在地,有几张贴地吹到办公室外。
刘斌说话似不带感情,“我刘斌不须要安稳,何爷让你喊人,你就喊人。”
不弄他,不知道怕,一弄他,立马听话了。
倔强?那是什么东西,他姜天不须要,一张口大风灌入胃中,他大叫,声音颤抖,道:“我喊我喊……”
刘斌甩手把他丢回许多人一个月工资也未必买得起的老板椅上,拨动靠背,让他面对何四海,“喊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