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郜已经不耐烦，如果不是看周围都有人看着，身边又没可用的帮手，他早就不会跟这个家伙在这瞎耽误功夫，直接下手了。
“一句话，你是道歉不道歉？”
姚郜下了最后通牒，抬起的手指差点要戳到燕鸣的脑门上去。
看着他那冷峻的脸庞，燕鸣相信这家伙是铁了心为那个他叫不出名字的女的出头。
有些事情他很早就知道。
事实和公正要为亲疏让路，这个家伙根本没耐心听燕鸣讲他所经历的事，知道了也不会在乎。
二十多天前，燕鸣曾经思考过一个问题。
男儿膝下有黄金。
他如果跪下，能跪出什么？
如今燕鸣看着眼前的姚郜，即使没有选择下跪服软，燕鸣也知道答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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