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指在她的脸上开始摸索着，最后在她的脸颊四周抚摸了好几下，就在将姜末寒以为程夕薄这是在准备着要把自己的脸给毁容了的时候，程夕薄忽然松开了她的整个身子，直起身子，皱眉退后几步。
他刚才是想到了一个可能。
易容。
没错，就是易容，江湖中不缺乏会易容的高手，他们玉奚教就有这样的高手。
不过，他刚才摸过了，姜九妹的脸上完全没有易容的痕迹，也就是说，姜九妹就是姜九妹，不是伪装的。程夕薄皱眉，一时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姜九妹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姜末寒从石台上爬起来，捂着怦怦乱跳的胸口，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程夕薄。
程夕薄则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再次转过了身子，一步一步走到了温泉池边，背对着她道：“不用伺候了，你走吧。”
姜末寒松了口气，看着他的背景眨巴眨巴眼睛道：
“那我回去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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