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疯一样的跑向了自己的书房，立下杨小曼一脸懵逼，但从当时的表情来看，似乎发生了一件大事情。
打开电脑后，徐茫在复大找了一下曾经跟在自己后面的实习成员们，万万没有想到...一大半的人全部出国了，然后这一大半的人中一半拿到了绿卡，这直接把徐茫给整傻了。
卧槽！
不会吧？
默默地回到自己客厅，徐茫坐在饭桌前，陷入了沉思中，他觉得自己以前理解错了一句话，其实科学是有国界的。
“怎么了？”
“匆匆跑上楼，回来就摆着脸。”杨小曼问道：“到底怎么了？”
“我以后不带任何学生了。”徐茫抬起头，冲小曼说道：“你觉得怎么样？包括复大派过来的实习生，一律拒绝掉...”
“啊？”
“这...这二爷爷会被气死吧？”杨小曼皱了皱眉头，认真地说道：“你怎么突然做出这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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