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茫看着面前的这位老者，淡然地说道：“我觉得你们可笑，我和德联邦粒子研究院的合作协议，其实并不是我的主意，而是你们提供的，我一个字都没有改！”
“不可能！”
“我们怎么可能提出这样的要求。”瑞利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徐院士...你这是在胡说八道！”
“内容我一个字都没有改，唯独更改了甲乙双方的位置。”徐茫笑道：“本来是我们有求于你，但现在是你们必须求我们，相同的内容，不一样的处境，亲爱的瑞利大使...你换做我，你会怎么做？”
“...”
“我会按照公平对待。”瑞利大使说道：“其实我是这样。”
徐茫笑了笑，面无表情地说道：“这种话就不要再我面前说了...我经历的事情可不比少，我和全世界很多个国家与机构打过交道，当然明白你们在想什么。”
话落，
停顿了片刻，徐茫接着说道：“我们还是务实一点，奇特量子态领域，我们徐杨研究所已经全面领先，所获得的研究成果，远远高于你们德联邦粒子研究院，我为什么还要公平？”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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