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茫？”
“有没有感觉到压力？”方骏问道。
“没有。”
“反正就随便讲讲吧，大致讲当前最眼前的探索。”徐茫说道：“呃...今天讲无中微子双β衰变的过程，这是一个并没有被探索过的领域，全世界都非常陌生，但除了我之外...”
“...”
“这...这别人听得懂吗？”方骏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地说道：“你可别乱来，以前你总是把学生们整自闭。”
“啊？”
“这...这不怎么难呀！”徐茫迷茫地说道：“我觉得很简单的...马约拉纳费米子...总该知道吧？”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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