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呀？”
“我今天挺老实的...你怎么和吃炸药一样。”徐茫觉得自己很无辜，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先是被骂了一句，如果换做其他人，早就正义的麻袋套下去了。
“一道题目老娘解不开！”
杨小曼白了一眼徐茫，突然愤怒转为温柔，笑嘻嘻地问道：“唉...你有什么头绪吗？”
“啊？”
“什么头绪？”徐茫一脸懵逼。
“...”
“梁老师今天出了一道超难的题，你不知道？”杨小曼瞪着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徐茫：“当时我就坐在你身边，你也没有睡觉，那你在干吗？”
“嘶！”
“你在发呆？”杨小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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