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全国就只有这两所大学了？”杨小曼说道：“京城空气这么差，我们当然在魔都读书了，复旦。”
“...”
“魔都空气也不好呀。”陈少苦笑道：“我去过好几次魔都，哪里的空气质量和我们这里差不多。”
徐茫笑了笑，默默地说道：“主要是肺习惯了那个数值的pm2.5，如果在京城的话...要让肺重新适应当前环境，这个过程比较痛苦。”
“...”
“...”
“...”
三人知道徐茫的理由很多，可这种理由还是第一次听说。
展望了一下人生未来，探讨了一会儿科技前沿，吹了一会儿国内外局势，除去杨小曼的四人，在此时此刻成为了无所不知的大师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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