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并不是...
这一切都是沾了徐茫的光！
“还有一件事情。”方主任说道：“复大校长和这小子关系也不浅，似乎徐茫的老丈人的二叔，和我们复大校长是过去的老同学，关系挺好的那种。”
哎呦，
感情徐茫还是一个关系户！
华教授彻底无语了。
“唉...”
“总之这么和你说吧，就凭我是科院院士的身份，外加物理系主任，还真开不掉这个妖孽。”方主任摇摇头：“他在级别上已经是副教授级别了，加上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裙带关系。”
“想想就觉得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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