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徐教授花了十五分钟完成的卷子？
好干净！
真的好干净！
面对徐茫的卷面，在场不少人有些疑惑，字迹如此清晰，而且还写满了整张卷子，怎么可能是十五分钟完成的，为了验证这个事实，有两人开始了实验。
然而...放飞自我的状态下，十五分钟才完成了一半，并且这个字迹相当凌乱。
“话说…”
“大一是我监考的，当时我亲眼所见，那个速度简直非人类。”一位负责监考历史学大一的助教，斩钉截铁地说道：“徐教授绝对是十五分钟完成的，他每一次交卷我都会问他，他没有问题后我才收卷子的。”
这时，
另一位助教问道：“那你当时有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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