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结果，
罗文直接愣在了原地，神态有一点木讷，双眼空洞无神，当知道要结束编写教材任务后，罗文设想了很多种情况，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徐茫教授...他竟然完成了？
“我...”
“这...”罗文不知道想要说什么，组织了一下语言，但最终还是被自己复杂的情绪给打乱，许久...才吱吱呜呜地说道：“主任...您确定没有和我在开玩笑？”
“你觉得我会开这样的玩笑吗？”清大物理系主任说道：“你也别觉得不服...我跟北大和科大的物理系主任看了教材内容，我们的确做不到。”
罗文叹了口气，最终接受了这个事实，既然系主任都已经确认过了，那基本上已经无望，与其对此充满怨念，不如快速突入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挂断电话，
看一眼面前迷茫的袁明，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要...”
话还没有说完，
袁明的手机响了，结果是自己的系主任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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