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雷尔...”
“你应该看了那篇论文了吧？”这位中年男人苦笑道：“徐茫的证据实在太完整了...根本就没有所谓漏洞，他完全就是奔着要拆掉我们在凝聚态物理中最后一面。”
“现在...这面墙已经倒了，我们失去了最后的尊严，佩雷尔...你现在确定靠着解雇留学生，就能压制对方的科技发展吗？”这位中年男人严肃地说道：“我不认为可以...反而这样会激起对方的斗志，徐茫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为什么盯住了手性马约拉纳费米子这篇论文？”
“原因很简单！”
“完成手性马约拉纳费米子的验证是曹聪教授，而他向国会提交了那一份报告书。”中年男人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恐怕会恶化。”
佩雷尔教授叹了口气，别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的风景，看来是无法阻挡一个大国的崛起，幸好现在只出现了一位徐茫，如果出现多位类似徐茫的这样的人，这今后会怎么办？
“我现在很担心...”佩雷尔教授苦笑道：“现在只有一位徐茫，但是三十年以后，会不会在徐茫的培养下，出现更多更多徐杨这样的人？那六十年之后，又出现了一大批类似徐茫的人，一百年以后...我...”
的确，
这是一个无法被忽视的力量，以徐茫为基础进行人才培养，就算达不到徐茫的全部要求，但达到一半就已经够呛了，而且不是一个个培养，是一群群培养这就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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