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茫觉得自己的文化水平太低了，看不懂这位大神作者到底想要表达什么，说是专业的学术论文，但里面都是扯家常，说是扯家常，然而标题是关于生态环境学。
该死！
我不会是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吧？
原来论文还能这么写？
“我回来了！”
楼下传来小曼的喊声。
“老公？”
“老公？”
接连喊了两声后，徐茫的手机响了，接通电话后，小曼式询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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