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微凉，会议室安静地有些窒息，偶尔，会有那指腹的摩挲声微微响动。
红本本上的褶痕被熨平得差不多了，叶寞拧紧的长眉松缓下来不少，会议室里的逼仄之气也立减大半。
可她面色依旧很冷，语调如南极冰山融化了的凉水，“会议到此结束，郝助理，把签约好了的文件收起来。”
郝助理点下头，他严整以待，回复，“是！”接着，他瞄眼确认是否签订名字，弯腰，伸手，将桌面上签了名字的文件一份一份收起来。
不用多想，那些个人，利欲贪心，果不其然，全部签了合同，无一例外。
郝助理收完，走到叶寞身前，胸前抱着一叠合同，快要越过他的下巴，“夫人，全部签字，没有剩余。”
意思很明显，他们那些人，都同意把票投给了韩齐。
闻言，韩安整个人被惊吓地沿着会议桌倒退几步，他颤颤巍巍动着，“哐”的一声，软瘫在他原本的座位上。
叶寞视线终于不再吝惜地缓缓移向韩安，然而，却在撇到他的刹那，一掠而过，没有一点儿停顿拖沓，最后直直定在了韩安身旁正拿着文件瞧，满脸欣悦的中年男股东‘像野猪’身上。
她浅浅一笑，眸子水光潋滟，却冷到发寒，“向总，既然你已经签订了这份合同，意思是确定不改变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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