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艳看着冷漠的父亲,突然泪涕横流,浑身颤抖着,好像从久远的沉睡中苏醒过来一般。
“是的,父亲!赫希民民伢子回来了!赫家正在大宴亲朋,说是要请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民伢子怎样回来的?从哪儿回来的?”胡保中急切的问。
胡艳将激动的父亲搀到厨房里一张竹椅子上坐下,半跪在父亲身旁说道:
“现在有一个叫安笠的大善人成立了一个安笠会,捐了几个亿的钱,让新生儿和福利院的孤儿做基因鉴定。
据说全国有上亿人都做了基因鉴定。
民伢子本来在闽州的福利院,一下子就与父母的基因对上了。这不,今天安笠会的人将民伢子送回来了。
赫家鸣放了十万响的鞭炮迎接,在村子里摆起了流水席,任何人都可以去大吃大喝。
我记得父亲当年的罪名有一条是让希伢子死亡,现在希伢子活着回来了,这不摆明了父亲你是被冤枉的吗?”
胡保中听到一半已经完全明白了,想起自己在看守所遭遇的种种磨难,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冒了出来。想起当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叫人恶三分的无奈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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