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顾北的说辞合乎情理，可惜无法在短时间内得到验证。
“顾大哥，老人姓什么名什么，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
“老人不曾说，我也不曾追问。”
封无常的目光稍稍敛回身下，左手空荡荡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习惯地抬到嘴边，手指便和胡须纠缠上了。
顾北的说法合乎常理，最低限度来说，符合封无常所了解的江湖。但凡看厌了武林争斗的前辈，都分外珍惜自己的名姓，不是吝啬得不肯赐下，就是随口扯个化名。
顾北所说的状况，多半是属于前者。
再想想老人是在寺庙中充当食客，兴许是顾及到佛门清静之地，不好撒谎的缘故。
但是，看似合乎常理的解释，又都留下朦胧的面纱不肯叫人看穿，此种举动也可以归类为——拖延时间。
“只是按照他的说法，既然没有人知道他会硬气功，那又怎么会有人想到用硬气功去震杀李鉴一，然后实行嫁祸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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