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怀抱在袖中有些腻味，留白探出手来，往炉子里添上了一些热炭。
“顾大哥的理由我可以接受。在这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顾大哥。”
“留白但说。”
“我听闻顾大哥离开荒漠，是因为顾大哥的恩师遭人算计，顾大哥近年来往来操劳，为的也是查清恩师的死因和找到算计恩师的仇人。至于我想问的，是顾大哥如果找到仇人，会怎么做？做完之后，又要去做什么？”
“留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问？”
留白微微一笑。
“方才我和少卿喝酒，谈到有事牵挂，所以不能归隐田中自在逍遥。如今酒还没有喝完，少卿人却走了，当然是有些意犹未尽。”
“其实也很简单，找到仇人以后，我会快意恩仇，之后，返回漠北继续参悟我的刀法。不瞒留白，虽然恩师说我的刀法已经青出于蓝，练到了极致，可我却觉得，明皇刀法之上还有一片晴空，或者还是明皇刀法，或者已经不是明皇刀法，至于是与不是，得等愚兄去了才知道。”
“那留白预贺兄台再登高峰，寻到更广阔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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