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世子殿下，你要这样说话，我就走了。”
“没有众生树，聚灵古阵怎么来的？还有世子殿下写首诗词就有如此恐怖的异象，世子殿下，您就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吧？”
“即便是千古诗词，别的大儒写出千古诗词，有您的异象夸张吗？”
“你不会真觉得是你的诗词写的好吧？”
“要说一篇经文，那还好说，一首诗词算什么？可动不动演化这么恐怖的异象，世子殿下心里当真没有一点数？”
苏怀玉有些没好气了。
觉得自己以真诚换不回真诚，这就有些气。话说到这里，顾锦年不由脏腆一笑。
“还是苏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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