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隙爻吃了那老者权杖的闷亏,又硬生生的为洛秋玄当下了那魂兽的凶猛一击,胸口之处颇显滞闷,让那张本就惨白的小脸,面色更加难看。
洛秋玄的目光一直未曾离开过的白隙爻,自然也将之前的一幕的看在眼中,眼眸幽沉,不知是该骂她蠢笨,还是感动她对自己的维护,让他那颗冰冷坚硬的心,终于又有了些许的软化。
祭台之上,那被刻画出来的场景图画,随着他的炼化在一点点的消失,最后只留下光滑的台面,与那被神霄与天帝两把剑的割裂出来的裂痕。
裂痕蔓延,一点点攀附上了那些雕塑之上,直至这些裂痕笼罩那些雕塑的全身。
洛秋玄双手紧握,双臂迸发出强劲的力道,再次挥舞出去击打在祭台之上,让这祭台与那雕塑都发出一声咔嚓的脆响,仿佛随时都会碎裂一般。
洛秋玄与白隙爻的这般的作为让那魔猿看到目瞪口呆,那双无神而又空洞的目子,在那些兽魂被激发出来之时,终于又有了色彩,激动的亦想上前。
只可惜,白隙爻早就看到了它的存在,在洛秋玄出手的那一刻,她就为防意外的在魔猿与那仅存的一个魔族的弟子的四周设下了禁制阵法。
魔猿想要突破这些阵法的囚困,并不简单。这让重新拾起斗志的魔猿愈发的愤怒,暴躁的疯狂的攻击着眼前的阵法直至它完全脱离白隙爻的囚困。
魔猿兴奋一跃而起,直冲祭台而去,却不想又被白隙爻的梦境所当,直直的摔落在地面。猩红的眸子爆发出的一道凶狠的光芒怒吼着从外面直接攻击白隙爻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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