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盯着她，见她脸上也是藏不住的羞赧和闪躲，刚到嘴边想好的话，又突然忘了。
“你...”他迟疑地说出一个字。
单敏倒像是恍然清醒过来，脑袋埋得低低的，小声嗫嚅道：“方才是我唐突，请将军责罚...”
她主动认错，倒显得他像是不知好歹了。
霍去疾认命地闭上眼，深x1一口气，再睁开时，终于恢复了几分将军该有的果断。
“不是你的错，是我一时自制不控...”
单敏听到一声叹息。
“你先回去吧，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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