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谢元坐在桌前，对她露出一个微笑：“练习结束了？
点点头，崔雪宁在谢元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文雅辰刚坐过的位置。
“我是这么想的。录个视频，安慰的同时感谢支持你的粉丝怎么样？”谢元递给她一张纸，“内容我让她们写好了，你看看有什么修改的？”
崔雪宁接过那张纸。标准的公关文案，感谢支持、不会被恶意中伤、会更加努力之类的套话。
“我觉得没有问题。”哪怕受到羞辱，她也必须保持最体面的姿态。
谢元笑了，“真的？你比她……”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谢元轻咳一声，“在录音室录一下就好，不要太正式。”
录制完毕后，崔雪宁谢过工作人员，拎着包走出录音室。谢元大概还在处理别的事务，没回复她的微信。
坐车回家时，她忍不住回想文雅辰离开时的表情。她和谢元到底在争论什么？是关于昨天的事吗？想着想着，她又唾弃自己的自恋，不是什么事都围着她转。
如果她试着问一下谢元就好了，不过就算她问了，谢元恐怕也不会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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