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还在落。落在他的肩上，落在她的发上。
"我想不出别的解释了……"她说，"战神……可能受了很严重的伤，或者犯了很严重的错。"
忽然，她抬头看他，忽然露出了一丝笑：“你，也不过如此。”
她Sh透的黑发从苍白的脸颊两侧垂落，发梢还滴着雪水。就是这样一张狼狈至极的脸上，黑宝石般的眼珠亮得惊人，咬破的下唇随着笑意轻轻绷开，鲜YAn得像是一朵浇了血的玫瑰花。
尤利没有动。
他就那么站着，抱着臂，垂眼看她，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风掀起他的金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眉骨，那张脸美得像g0ng殿尖顶上的圣像。
忽然，他眼睛里终于重新浮起了一点笑意，又回到最开始那散漫温柔的模样。
他蹲了下来，白衬衫下摆再次垂落在雪地上。
他与她平视，靠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g净的、类似冷杉的气味。
他伸出手，鸫的肩膀不自然地绷紧。但那只手只是拈起她颊边一缕Sh透的黑发，指腹轻轻捻了捻，像在鉴赏什么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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