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市掌，实在对不起……那个案子……还是……”
在仙女公园旁边，停着一辆奥迪车，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重案组组长曹明，另外一个便是京南市副市掌尹天明。在尹天明面前，曹明的脸上满是害怕，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说起话来小心翼翼。
尹天明能有五十来岁的年纪，面庞消瘦，脸上写满精明之色，特别是那一双眸子，目光显得十分深邃，根本看不出喜怒哀愁。他的嘴里叼着一支烟，没有看身边的曹明，而是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
“这个结果，早在我的意料之中，老何教过的学生很多，人都已经死了，想让他晚节不保，基本是不可能的。不管是谁都会力保他，保住他的名声。”尹天明看着窗外的景色，淡淡的说道。
“可是……这么一来，武南凤那边……”曹明连忙说道。
“杀死那个女学生的凶手，现在还没找到，你认为杀死她的人会是谁？”尹天明吸了口烟，突然问道。
“如果说不是陈远干的，那很有可能就是何教授干的，想要杀人灭口……”曹明想了想，说出自己的猜想。
“你当了那么多年警察，连最基本的逻辑都搞不清？要是老何买凶杀人的话，你觉得他会出现在案发现场？”尹天明说道。
“说的也是……那会是谁？”曹明点了点头，嘴里说着，突然眼前一亮，跟着又道：“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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