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如何不气恼？若大房一家是承了人情记恩的人也就罢了，可瞧瞧他们的德行，便是拿了你的东西也不见得念你几分好的。
她又不好与孟氏争执，一怒之下只好跑出门来了。
明玥闻言摇了摇头，将茶水给她换成温热的，推到她手边，轻轻地笑道：“你是气自己还是气你娘亲？”
苏锦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话来，她心中觉得孟氏太过温善，别人却未必把她们当回事，何必跟谁都与人为善？再者说……
这样的想法太过隐秘，可她不好说出来，嗫喏了一番之后低下头来不做声了。
明玥轻轻地笑了笑，低声道：“我先前与你说过，只不过那是杜姨娘她们本就心怀不良，所以你也不会觉得如何，但是眼下瞧着大伯母和杜姨娘也翻了脸，你觉得心中痛快，所以就算大伯母很烦人，你其实也不觉得什么，是吗？”
苏锦一惊，她什么都没说，怎么明玥什么都知道？
看着她错愕的表情，明玥微微笑了笑，低声道：“这样的想法原就是正常的，我能猜出来也不奇怪，说不准我是你，也会这般作想？”
苏锦红了脸，低下头，发上的珍珠步摇垂在额头边上，闪烁着微微莹润的光芒，“可、可这样是不对的是么？”
明玥笑了起来，“此事原也没有对不对的，不过只要自己痛快就是了。可眼下分明是你自己也不甚痛快呀。虽然看着大伯母和杜姨娘反了目，可她却来烦扰在你头上了。”
她的话如涓涓细流，却又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苏锦愣愣地听着入了神，片刻后犹豫道：“那若是嫂嫂的话，会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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