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她划过她的鼻尖，冰冰凉凉的触感，却很柔软细腻，就像是在抚摸什么很珍贵的东西，“被说了，不开心？”
她这才点点头。
“我也不懂，只是发一条广告就引起了这么大的争议，可这对他们来说，又没有什么损失呐我也没有把刀夹到他们的脖子上逼着他们买。”
“十六万的粉丝，有十六万人喜欢你。”秦苏墨沉吟了一会儿，“原来我的小温故在网上很受欢迎。”
她撇撇嘴，这话虽然说得她有几分高兴，但都不是重点啊。
“人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的嘛．”
秦苏墨浅浅淡淡地笑了一下，“十六万不是一个小数目，某种意义上和一个小团体差不多，以你为，以数量为半径，波及程度看你的影响力大小，很多人之所以关注你是因为喜欢，那么，你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引导他们。”
“我知道呀，我这不是没有提倡呼吁他们买嘛．”
温故暗戳戳地瞧着手机壳．
“但这条微博对他们来说，就表达了这个信息”
其实微博打广告之类的，简直就是稀松平常的，根本没有什么好多说的，但碍于这种事头一回发生在温故自己身上，难免迷茫得会钻牛角尖，秦苏墨还是耐着性子分析起来，规规矩矩得连他自己都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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