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的雨点打在睡袋上,发出“嘭嘭”声音,对熟睡中的士兵们起不了警示作用,他们已然在酣然大睡。哨兵年幼无知,成长过程中还在不断的学习,积累经验,相对于大自然的演变过程知之甚少,没有经历过什么,唯有吃亏上当交学费了,才能记忆深刻,永世不忘,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他只知道警惕观察四周的情况,是因为危险来自于大地,来自大地上的各种未知情况,而相对于黑咕隆咚的空中变化,对哨兵而言,不是他所管辖的范畴。这是和平年代,夜晚的天空属于星星月亮,不会有敌机入侵袭击,对空中的观察了解,对他来说就没有这个概念。
几滴雨点打在哨兵脸上,哨兵抬起头看了看,怎么会突然不见了星辰的天空,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几点雨过后,就是几十点几百点雨袭来,惊骇不已的哨兵才有了感觉,觉得这样下去,会把睡在露天下的战友们打湿,意识到要叫醒战友们上车避雨,还要必须请示队长,这是纪律,不能擅作主张。
家有千口,主事一人。任何集体行动,都必须经队长同意才行,否则的话,自作主张若有什么后果,任何人都承担不起。队长是这支部队的最高行政长官,也是这支部队的最大长首,什么事情到他哪里就算到头了,再也没地方去请示。
哨兵来到队长睡袋跟前,先用声音叫了两声,他只是翻了个身还没有醒来。哨兵一看没有效果,用手把他推了几下后,才把他从香甜的梦乡中叫醒过来,还没有听清哨兵汇报,他把头从睡袋里伸出来,毫不留情的雨点打在脸上了,雨点中夹着的一粒冰雹,正好打在还没有睁开的眼眉上,激棱的用手摸说道:“咦——干嘛呀你——弹我脑瓜崩——深更半夜还开这种玩笑——脑子没病吧——”
哨兵一听,急着说:“队长——是雨点打你,不是我,要下雨了,向你请示要不要把大家叫醒往车里去?雨越来越大了——”
他听完哨兵汇报,也从瞌睡中立刻清醒了过来,对哨兵说道:“先把刘晓强叫醒,叫他吹哨子通知大家,你一个一个的叫醒,要叫到什么时候?还不淋成落汤鸡了?快去通知。咦——下雨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下开了?说翻脸就翻脸啊——哎呦呦——我们又没有怎么着呀——大不了到车里去睡,还咋办啊——啊呵……”他打了一个哈欠,唠唠叨叨正说着,就听到哨声急促吹响了,吹走了军人们美梦的哨音就几声,全部叫醒了。
刘晓强大声喊道:“队长命令,全体都有——统统到车里去睡——”
刚从睡眠中惊醒的军人们晕头转向,反应还是有些迟钝,听到刘晓强的命令后,心里都有些纳闷:好好的草地上不让睡,为何要到伸不开腿的车上去么?还不把人难受死呀?虽然心里想不通,一个个起身抱着睡袋,冒着雨就往车里面跑。
毫无征兆的雨里面,夹着冰雹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刚开始只有黄豆般大小的冰雹,顷刻间就有核桃大小了,从高空中自由落体,重力加速度落下来,像子弹一样快如流星,极具毁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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