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醒过来的军人们,愣头愣脑还没有找到自己的车,砸下来的冰雹掷地有声,砸在车上“乒乒乓乓……叮叮当当……噼噼啪啪……”,就像是敲锣打鼓一样振聋发聩,打到头上就像石子砸一样痛,已中了冰雹袭击的兵,被剧烈的疼痛立刻惊醒,疼的哇哇大叫,慌乱中更是找不到自己车了。
宿营的时候,谁的车停在什么位置,谁就睡在车前头,并且是头朝里脚朝外,这样好处有两个:一是翻起身,对面就是自己的车,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车,应付突发事件;二是为了防止那些不能被哨兵发现的野兽袭击,即便是受到攻击,也只能从脚开始,不幸中还能保证头的安全,就能有生还余地。
突然而至的冰雹崔古拉朽,打乱了军人们的方向感,能下冰雹的黑夜,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起身后惊慌失措,乱成一锅粥,近在咫尺车却找不到了,整个宿营地变成了杀猪场,被冰雹击中的人皆皆比是,到处都在惨烈乱叫,喊爹喊娘,溃不成军。
砸在车上的冰雹像是放鞭炮,震耳欲聋把战士们痛苦的喊叫声都淹没了,乱成一片的队伍中,也有晕头转向的羽队长,像没头苍蝇在到处乱转。一个核头大的冰雹正中他后脑勺,疼的他“哎呀”一声大叫,自然反应的就用手去摸后脑勺,手刚摸到后脑勺,又一个冰雹正中手背,头上的痛还没有退去,手背上的疼又钻心袭来,痛得他呲牙咧嘴哇哇大叫。
没有手来摸头,因为还有一只手抱着睡袋,急情中把睡袋顶到头上,露到外面的手却躲不过冰雹袭击,连续几下中弹,痛的他差点把睡袋都扶不到头上,要掉到地上了。
越来越密集的冰雹越来越大,强度也越来越硬,密度更是大大加强了,仿佛竹筒里倒豆子倾泻而下,毁天灭地。就在羽队长防不胜防的时候,突然一只有力的手,把他从乱蹿的队伍里拽到了车跟前,把车门打开,抱起他塞进了驾驶室,紧跟着也进来把车门顺手关上了。
羽队长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到车头上,驾驶室上,仿佛有多少人在用榔头砸,声音骇然,吵得人耳朵发麻,尤其是汽车风挡玻璃,在冰雹袭击下声声刺耳,发出不堪一击的响声,随时都有被击碎的危险。
羽队长慌神的说:“快用大衣把风挡玻璃捂住,砸碎了可就麻烦了。”
身边坐的人,不用说就是赵群里,听到他叫唤,就从坐垫靠背上取下皮大衣,打开车门子把玻璃捂住了,羽队长看到他这边的玻璃没有捂严,从车窗里伸出手,拉住皮大衣角盖严实了,手还没有来得及回收进来,一颗鸡蛋大小的冰雹砸中手指,痛的他“啊呀——”大叫一声,咬着牙,又用痛疼难忍的手把车窗玻璃摇起来,隔绝了劈头盖脸的冰雹。
十指连心痛,疼起来的滋味可不是用钻心痛来形容,就像把手剁掉了一样,猛痛过后就有些发木了。他呲牙咧嘴,把痛疼难忍的手放到嘴里用牙咬着,还算能忍住了,痛出来的眼泪,却把眼睛给模糊了,抬起右胳膊用袖子把脸擦了一下,顺便也把眼睛擦亮后说:“啊——吸吸吸……搞什么嘛——这这这——这操蛋天气怎么会这样啊——是不是想要我们的命啊——欢迎我们也用不着这么热烈呀——我的天神爷——这么大的冰雹闻所未闻,会打死人呀——还有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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