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缺水感,迫使他又低下头嘴对着缸子喝了起来,这次他已学会吞咽了,头也不抬,几大口就把水喝下去了,缸子里没水了,他头也不抬地说道:“还喝。”
刘晓强来不及答话,又去倒了一缸子,还没有端到床头跟前,他却自如的伸出双手,从刘晓强手中把缸子接过去就往嘴上对,没想到缸子离嘴还有一段距离就停滞不前了。惊骇不已他,使劲想弯曲胳膊,肿的发亮的胳膊,像棒槌一样不听使唤,让肘关节让多余的肉卡死了。
逐渐恢复意识,恢复功能的他知道了为什么,把缸子递给刘晓强,两只手握在一起前拉后拽,上下翻飞,几下子就能抱住头了,再次端起缸子行动自如,顷刻间就喝完了,喝完了的缸子,顺手递给刘晓强,又说道:“还喝——”
喝过了三缸子水的他,总算对水的需求有些缓解了,喝完了第三缸子水的最后一口意犹未尽,伸舌头把干裂的嘴唇舔了几下,手里抱着缸子,才用像是清醒过来的眼神,重新打量起这陌生的病房。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陌生的一切,又把他的思维打乱了,他想不起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而这个地方本来就没来过。
所以,这个地方的一切,在他的脑海里没有记忆。
没有记忆的东西,他才觉得那么陌生,他默默的环顾病房后,把目光落在刘晓强爸爸身上。
刘晓强的爸爸,看到羽队长醒来后,把他儿子高兴的样子,仿佛就像当了皇上找不到北了,自己也觉得不知道该怎么高兴好了,只是默默的看着儿子给羽队长倒水喂水,自己喝水。
看着一点点清醒的羽队长,将军的心里就有许多感慨;从上次午夜在火车站送他们进高原时见了一面(接上卷),到现在快一年时间里,眼前这个队长的一举一动,都牵着他的心在高原上跑,不论他们跑到哪里,就会把他的心带那里,让他那颗为他们悬着的心永远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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