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吹,吹牛不怕让牛踏死?”爬不起来的刘晓强,不相信他的歪理邪说,前后左右看了看冰面上的印记,不服气的说:“呵呵……活人的眼睛里插柴是吧?这印记是谁留下的?哄我开心是吧?我才不会相信。”
“呵呵——给我手,我是在逗你玩。我要是有法术,就让这里的冰雪消融,开满鲜花,草长莺飞……哎哟哟——使劲啊,我是想让你在这里留下一生都不会忘记的记忆,几十年以后握手夕阳,就会想起来此时此刻,会美滋滋的感叹一番,一定会其乐无穷。小心一点,别再滑下去了?”羽队长戏语道。
手脚并用爬上来的刘晓强顾不上说话,嘴里的热气像火车一样喷涌。羽队长帮他拍打身上的积雪,还没有搞清楚呢,又传来了“哎哟哟……啧啧啧……”的叫唤声,他们两个一听,不约而同大笑了起来,还相互看着笑。
“哎呦呦,这这这,这是哪个缺德鬼,把冰块搬到这里了?想想,想暗害我是不是?让老汉摔倒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哎哟哟……谁谁,谁干了这么缺德的事?生的儿子都不长屁眼门子,哎呀……咋咋,咋这么滑哈……”臭味相投,形影不离的黑子,怨声载道的谩骂,让他们两个更是开心。
开心的笑声传进黑子耳朵里,他也从雪雾里爬出来,一抬头,看到他们两个在笑,心生疑惑的说:“咦,不不,不是你们两个人把冰块搬到这里来,故意让我摔倒吧?我我,我没有得罪你们两个吧?论咱们的关系,不至于给我下这么缺德的毒手吧?”
“哈哈哈……”羽队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道:“说说,说什么呐?你给我们两个人搬一块冰试试?你的嘴肿了,眼睛没有肿吧?你看看那冰块是人力所为吗?不懂科学,狗咬火车,自己滑到了,还怨别人暗害你?你是谁呀?值得我们煞费苦心下毒手吗?”
黑子被滑的东倒西歪,把持不住身体,有些晕头转向,听他一说匪夷所思,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周围,怎么也搞不懂平展展的冰面,陡然间怎么会长起来这么高?一米多厚的积雪,一夜之间怎么消失的干干净净?没有被消失的积雪,齐刷刷像没有收割的麦子,完好无损长在自己身旁。
黑子眨巴着小眼睛,撅着肿的老高的嘴环顾四周,多少迷惑让他感到不解,昨天的影像和现在大相径庭,一夜之间怎么会不一样了?唯一能消除他疑惑的就是滑到他的冰,不是看到两个笑的前仰后合的人,一时半会还找不到答案。
跟头连连,不敢站起来的他爬在冰面上,看着开怀大笑的两个人,就抱怨开了:“哎呦呦——你你,你们两个昧良心的东西,看到我滑到了,也不来帮一帮?有什么好笑?看你们的样子,就像寡妇梦见什么了,没有笑过似的。”
“闭上你的乌鸦嘴。”羽队长也是针锋相对怒骂道:“大清早骂脏话,小心我们两个人把你娃镇压了?有求本事就上来,没逼本事就在冰面上爬着,满嘴跑火车,别污染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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