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黑子一听,轻蔑的说:“你也太有些狗眼看人低了吧?你们两个猪能上去,我凭什么就上不去?还没有老到让你们看不起吧?”黑子想表现一下自己的能耐,更想一鼓作气势如虎上来,却欲速而不达,光滑的冰面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越是挣扎,越是洋相百出,把“冰山”上坐着的两个人惹得忍俊不住,开怀大笑,乐在其中。
徒劳无功的黑子,累的气喘吁吁,没有了一点脾气,总结了半天经验教训,唯有爬着往前,才是至高无上的选择,想站起来连门都没有。被迫无奈的他,乖乖的俯下身子,降底高度爬着走,狼狈的样子和他们两个如出一辙,只是他没有看到。
功夫不负有心人,三个形影不离的死党,坐在清晨的“冰山”顶上,也不顾清晨寒冷,有说有笑谈论着感兴趣的话题,仿佛忘记了这里的严寒。湖面上的积雪,被湖水融化去了太多太多,就像一个硕大无比的天坑,在迷茫的雪雾中还是看不清多远,什么地方是湖中央看不到。
炸开的冰窟窿涌出来的湖水,一定是流向了不能高出别处的湖中央,即使看到了又能干什么?这些兵不是地理学家,也不是地质学家,到这里来只是途径,此刻就连这个湖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操那闲心干什么?
湖光山色,千姿百态,鬼斧神工,一路走来一路美景,能不能读懂无关紧要,要紧的是,如何把这些美景中蕴含的危险规避了,那就是能耐。不然的话,美景背后有着鲜为人知的陷阱,弄不好就是最后一眼的不归路。
羽队长把屁股往湖水流向湖中央的方向挪了挪,放眼看去一声不吭。刘晓强也如法炮制放眼看去,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抱怨道:“且且,队长,你没见过冰吗?我们坐在这里,就像三个傻子一样有什么看头?冻兮兮的回去吧?”
“哦,”羽队长却兴致勃勃的说:“呵呵,你娃年轻,不懂得欣赏。这片鲜为人知的湖水,我们一生也许就来这一回,更何况,我们屁股下的这个冰包,无论是这片湖有史以来,还是我们人类有史以来,都是绝无仅有的一个制高点,能在这个湖里凿冰放炮的人,我们绝对是第一人,以后也许有,可我们就是创始人,先行者,老前辈。”
“啊……”刘晓强一听,说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无所谓的说:“创始人有什么了不起?反正我们以后没机会来了,谁知道我们是创始人,还是老前辈啊?”
“切——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用不着别人知道。呵呵,人的一生,就是经历的一生,经历越丰富,你就会受用无穷。想想我们现在吃大苦耐大劳,还有比这更苦的吗?你现在能从容面对,以后也会豁达的面对许多人生苦难。”
“呃,什什什么呀?我……”刘晓强不明就里的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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