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棉抬眸，眼神陡然闪出愤怒，随后低下头，接着变成浓浓的恨意。
老夫人见宋清棉只是跪着，便皱起眉头来，声音比先前更严厉了几分，“怎么？不愿意么？”
“祖母，棉儿……”
“你不是诚心认错么？难不成是装的？”老夫人打断宋清棉的话，沉着脸色冷声问。
“祖母，棉儿没有。”宋清棉连忙摇摇头，目光落到宋清歌身上，见她嘴角挂着浅淡的微笑，姿态优雅。
一股愤怒之火，从心底油然而生。
她知道宋清歌在看她的笑话，而且，她还不得不低头，咬着牙忍在心里。
“既然没有，没看见你长姐在这里么？还不过去给她认错！”老夫人狠声道。
“是，祖母。”宋清棉语气说得缓慢，尽量不让老夫人看出她的异常。
可是，宋清歌还是听出了她声音里面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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