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了一口气，压抑哽喉感。
他偏首，对着许晚晚轻凄凄一笑：“晚晚，如果有来世，无论多艰难，我都想拥有你，今生我就祝福你吧。”
许晚晚：“……”
“顾霆琛，跟我走吧。”
顾霆琛淡淡一笑。
“你知道吗？如果你今天带着武器来见我，或者一副正义天使的模样，对我批判，而不是说刚才那番深入我心窝子的话，结果会不一样。”
顾霆琛深吸了一口气，“人生确实有很多无奈，但错了就是错了，所以，总要为此付此代价和惩罚。其实，我无论是顾霆琛，还是K少，都很失败。
作为一个普通人，我无法去追求我所爱，因为害怕被别人知道而给她带去伤害。
作为K少，我却动了不该动的情，绝情得不彻底。
当知道看到靳爵风照片那一瞬间，顾霆琛和K少就在我心里较着劲儿，是毁灭你们，还是……让你们毁灭组织？最后，我竟然选择了让你们把组织推入了深渊之中。”
“为什么？”许晚晚低问。
顾霆琛看她，勾笑：“难道不是因为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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