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医师,我该怎麽相信人?」
手心上的高脚杯,晃着鲜红的酒,阵阵酒香沁了鼻息、醉了我心扉。
放一小口到嘴边,好像多了一丝铁味。
原来,我又咬破了嘴。
晚间八点加完班,我洗好了澡,给自己斟了杯酒,便叼着菸,坐在yAn台边。
洗好澡来根菸,就像做完Ai要cH0U菸一样自然。
我不知道自己从什麽时候,复制了马益贤的习惯,回过神时,已经改不过来了。
马益贤说,这是童话故事里的火柴,点上就会看见幸福的模样。
可是多年以後,菸熄了,我才恍然大悟——
我们早已在世路多崎的人生里,天各一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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