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傍晚时分,家中来了些人,俱是陆濯的同僚来探望,宝珠不会应付这些,问陆濯该如何,他起身换了衣裳,竟施施然去前厅会客,仿佛没受伤似的。
宝珠傻眼,想劝他回去歇着,嘴唇嗫嚅两下,还是没能开口。
前厅内站了数人前来关切,这其中竟然还有范中德,陆濯心想这老东西等着自己Si,在心中不屑,只不过他眼前元气大伤,没功夫计较,众人见他面sE不好,留下些客气话,很有眼sE地走了。
他们这一走,陆濯坐在椅中好一会儿没站起来,于是让人将宝珠叫到跟前,朝她伸了手:“扶我一把。”
宝珠虽不情愿,可见他这样虚弱,也不忍拒绝,她伸过手没好气道:“既然病着,还见人做什么?让他们回去。”
“人家来打探情况,我若是不见,那是病得过重了,传出去反倒让圣上难做,难道要让人以为他苛待臣子?”个中曲折非三言两语能说清,陆濯无奈,“罢了,说这些也是无用话。”
宝珠耿直道:“那也不能事事都等着你,外头多得是人想做官。”
吏部要员必须是皇帝亲信,放给旁人恐怕不放心,陆濯不想和宝珠聊这些很乏累的话茬,他累得都不想开口,却还是盯着她,轻声问:“宝珠是不是担心,因此才恼我?”
宝珠原本垂着脑袋,听他这话,仰起脸睨他,纠葛道:“我怕你会Si。”
他昏迷时,宝珠在心里仔细考量过,她或许一时半会儿解不开心结,但她也并不想陆濯没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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