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说不要你也行？”凌末问他。
秦卓笑一顿，有些没反应过来，结巴地回答道：“当，当然了，你不需要我的话，我去其他地方也可以的，都一样的。”
“哼。”凌末看起来不太满意地哼了声，然后起身往楼上走。
留秦卓笑在原地一脸懵，他怀疑自己哪里说错话，但是凌末也不是因为一句话就生气走人的性格。
正当秦卓笑还在用宿醉后，迟钝的脑袋琢磨的时候，凌末拿着个纸袋子又下来了。
他把纸袋子塞到秦卓笑怀里，自己去厨房倒热水。
凌末给秦卓笑也倒了一杯，出来的时候看到他红着眼等着自己。
凌末把水杯放在他面前：“笑哥，不至于哭的。”
秦卓笑抱着印有自己id的新队服，用衣袖抹了抹眼睛，别着嗓子问：“啥时候做的？”
“就做新队服的时候一起。”凌末喝了一口热水，胃暖起来，才觉得宿醉带来的沉重感消散一些，他又喝一口，说，“我好像一直觉得你就是tgd的一员，就该有你这一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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