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瑞把衣袖挽到手肘，露出一整个细瘦的小手臂，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协议：“钟总说的是这个吗？”
明明神情无辜，但是眼底却是明晃晃的挑衅，他微微眯了眯眼睛。
陈嘉瑞也没指望对方回答，问完之后当着他的面开始一点点撕碎了这张荒唐的解除协议。
钟炎彬的瞳孔微微一缩，五指收紧。
正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陪护估摸着林言快醒了，进来收拾碗筷，结果一进来就看到了拔剑弩张的两个人，看不见的空气里好像有无数火星，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
钟炎彬头也不回，厉声呵斥：“出去！”
陪护吓得哆嗦一下，赶紧闪身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两人对视着，钟炎彬沉声问道：“林言，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嘉瑞将撕成一条一条的纸揉成了团，对准垃圾桶扔了过去，
“钟总，协议我会签，但是这个补偿金额我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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