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也是血,只有月光皎洁如初,倾洒在他的长发上,他无比陶醉地抚M-o观赏着手中一块血淋淋的人皮,不慌不忙面对所有拿枪对着他的公安,微笑着说,我等你们很久了。
他的家中找出不止一块人类的皮肤组织,他像是具有某种邪恶的收藏癖。
而他被抓时手上拿着的那块,正是卓甜的皮肤。
叶深对其余的人皮没作任何交待,却对两桩案子供认不讳。他承认自己是十多年前一场灭门血案的凶手,也承认自己杀害了年轻女孩卓甜。
经调查,他的确少年时就与被灭门的那家人毗邻而居,而那场灭门案的相关细节他都能复述得毫厘不差,甚至其中一些连承办警官都说不了那么详细。而现场搜出了凶器,刀柄上清清楚楚只有他一个人的指纹,口供物证俱在,案子破得非常轻松。
沈流飞问对方:“你们见过面吗?”
臧一丰回答:“我没见过他,他也不认识我。但是阿甜那阵子跟失心疯般对他着了迷,每天都会跟我说起她认识了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我偷偷跟踪过她几次,才见到了叶深。”
“有魅力?”听来不止是出众皮相带来的魅力,沈流飞问,“怎么说。”
“阿甜说他不爱女人却非常敬重女人,他说女人是美,是善,是孕育果实的春之花,他说只是有些女人对自己的能力毫不自知,任凭自己深陷暴力或者毒品而不敢反抗、不懂逃脱,他还大言不惭地说他要拯救这些女人,释放她们与生俱来的善与美,阿甜完全被这种莫名其妙的逻辑给迷倒了,甚至还想过要跟我分手,哪知道这人根本就是一个变态!”
沈流飞陷入沉思,谢岚山破案时偶或冒出的“以恶制恶”的逻辑,似乎有了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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