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那夹杂着满满的愧疚的声音让江斯允微愣。
“傻丫头，睡迷糊了？”
那宠溺的语气温柔的在耳边响起，让叶思白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
前世今生所积攒的所有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如同水库开闸了一般，尽数宣泄了出来。
女孩越哭声音越大，情绪越激动，顿时让江斯允手足无措起来。
之前他欺负她的时候，她也哭过，但是和现在的哭法完全不一样。
此刻的叶思白，他无法形容，痛苦脆弱的宛若一直幼兽，尤其那近乎绝望的气息，让他的心脏都跟着揪起来了。
“江斯允，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那一声声对不起如同重拳一样一下又一下的砸在他的心头，闷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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