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诺低下头，先是摇头，后又笑了起来，极度纠结和怀疑的状态。
苏离握住她的双肩，“不要怀疑，你没听错。”
“我能理解为……你愿意接受我的感情，成为我的男朋友么？”乔小诺自觉的补充了一句，“在我配合治疗的前提下？”
苏离抿着薄唇，在她小心翼翼的期待目光下，郑重的点头。
她笑了。
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泪水顺着脸庞往下滴落。
苏离眉头紧蹙，抬手拭去她的眼泪，“怎么又哭？”
“我……我只是太高兴了，你别管我。哭一下就好了。”
“别哭了。”苏离捧着她的脸，“眼睛都哭肿了。”
“苏离。”拿下他的手，反手紧紧抓住，“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了，对不对？”
“嗯。”苏离一点点擦掉她的眼泪，每擦掉一点，又有新的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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