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湛虚仰起脸望望天空,然后将目光流连于各处山林,慢慢道:“我们这一带的人相信,人死后有灵,会栖身于山川草木之间。”
“我听过这种说法。”朱樱倚靠在麋鹿身上,麋鹿侧头蹭了蹭她的肩,“我也相信,人死后会留下一部分灵魂,在她最牵挂的地方。”
杨湛虚笑笑,“是的,白师妹一定也在某一处,待我在走完人间的路,就会再一次与她相遇。”
朱樱为老人将另一只眼也复明,正要敷药,老人忙摇摇手。
“老丈有什么不方便敷药的地方吗?”朱樱侧了侧头,顺着老人有些晃的目光,见是哆里。
“我想看一看哆里和桑宝。”老人将手远远举到眼前,一边晃动,一边眯起眼细看。
朱樱招呼桑宝,“桑宝,你去远一些的地方,你阿爷才好看清。”
“哎。”桑宝应一声,旋风一般跑到院子里。
“哆里大哥在外面,我扶老丈出去。”朱樱放下手中的针药,扶着老人慢慢跨过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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