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澜沧
一众女冠捧着水盆、手巾等物围拢过来。肖观澜低眉,轻声道:“慈悲,慈悲。”
小清倚着车壁跌坐下去,将脸埋在双手中,泣不成声。
朱橚在院子内来回踱步,“阿樱,若在聚饮中投毒,不可能累几人家中尽皆染病,他们是在那些人家中……就像当年苏芥……他可不就是惯于将这些伪装成流疫?”
“够了。”朱樱骤然冷下脸,垂手拉了袁溶溶的手腕,抬步要走,“五哥,不要说了。”
“颜姐姐。”袁溶溶眨了眨眼,侧头定定望着朱橚,“他说的是什么?是那年家里新夫人和二哥他们的事么?那事闹了好一阵子,查案子的大官们来了又去,也审了不少人,最后只说是鬼疰之类,我才不信呢。”
朱橚追上去,“阿樱,你为什么不说?让这小姑娘一辈子都不知道,就可以过得开心吗?”
三人转过屋角,竹林的阴影遮蔽下来,袁溶溶发中的簪子荧荧亮起。
“说出来也未必会更好。”朱樱紧紧攥着少女的手腕,侧头望着森森竹林,“昆明的事确实做得失当,但收复云南,平息骚乱,总要付出一些大家,五哥,换了你的话,就能有更好的方法吗?”
朱橚迟疑片刻,仍坚持道:“真相是最重要的,什么平定云南,如果真要那么多无辜的人的性命来换,那我宁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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