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们俩一人给你上一天课，再找个人凑数就成了。”卫老爷子哼了一声。
向雪眼睛一亮，眼巴巴地看着两人：“能不能抽出空来……”
“一天时间还怕抽不出来？”老爷子冷哼，“没得说，自家人还不帮衬着点，那还是一家人吗？”
卫效理苦笑：“让东子去没问题，我去的话……形象有点……”
“哼，什么形象不形象的？卫氏集团的执行总裁，这个身份就已经足够了。”卫老爷子没好气地说，“老六，你的形象又哪儿差了？人家肥头大耳的、尖嘴猴腮的都没嫌弃自个儿的形象不好呢！”
向雪连忙帮腔：“是啊是啊，六叔一看就是成功男人的典范，文质彬彬，学识渊博。”
“那我呢？”卫哲东凑到她耳边问。
“你……是男神啊，是所有女员工的男神，是所有男员工的偶像。”向雪笑嘻嘻地说。
“好啊，你还调戏起我来了？”卫哲东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
“苍天在上，我说的可是大实话。”向雪委屈地说，“我们公司的女员工真把你当男神大人看待的。而男员工呢，尤其是投资部和证券部，绝对是你的铁杆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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